叁玖：悠悠云起（2 / 2）

了姬云不可思议的目光，忽而温柔地笑了笑。

&esp;&esp;“谢谢你，教会了我夜族的毒术。”他的声音被雨声打得破碎，却字字清晰。

&esp;&esp;“原来夜族毒术与巫族蛊术融合，才能诞生出世间最为残忍的刑罚。”

&esp;&esp;姬云不记得那晚自己是如何逃离的。

&esp;&esp;只知道在他记忆的最后，是惨死在自己怀里的兰悠，那狰狞又可怜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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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为了报仇，姬云苟活了十几年。

&esp;&esp;每一次因蛊毒痛到恨不得自尽时，支撑他的念头都是那晚冰冷刺骨的夜雨，和记忆里兰悠模糊而烂漫的笑颜。

&esp;&esp;直到如今，他还会在午夜梦回中受尽折磨，一次次从那场屠杀中惊醒，浑身冷汗，捂着溃烂疼痛的胸口，无声地嘶吼发泄。

&esp;&esp;“那月雪抚，我早就不想活了！”

&esp;&esp;“可是一想到你成为了巫族的族长，抹去了我族的一切——我便想到还不能这么轻易结束。”

&esp;&esp;姬云掏出那把锋利的匕首，正对着那月焉蝶的心口，流着眼泪笑着威胁道：“如果兰悠她还活着，如果我没有教你，也许如今的我早已与兰悠离开了夜族，去过另一种人生。”

&esp;&esp;他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。不知是因为恨，还是因为痛。
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哈”姬云顿了顿突然又笑起来，“好在老天有眼，让我打听到巫族的圣女大人偷逃出山，否则我也不会有机会用她将你引出来，更不会有机会跟你将这些旧事好好掰扯清楚。”

&esp;&esp;“现在，你若不想这小姑娘受伤”他缓缓开口，刀尖又往前进了一分，刺破衣料，抵上焉蝶颈侧温热的肌肤。

&esp;&esp;“就自断手臂吧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倒要看看你为了妹妹，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