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毒（2 / 4）

声响。她贴着墙根，移动到书房里，又跟着钻进暗道。

&esp;&esp;她的脚步很轻，春水剑握在手中，剑身软垂着，她的目光也沉静地盯着前方。

&esp;&esp;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石门，门缝里透出光来，还有他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…凭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徐百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人控诉。

&esp;&esp;“我在峨眉派近五十年，勤修不辍，凭什么她清音比我晚入门六年，还能压在我头上！凭什么那几个女弟子还能爬到我前面！哈…以前我还把她们当姐妹，甘愿在她们身后仰望，真是可笑，要不是下山知道，天下是男人的天下，女人也不过是添花袖枕。我会被这群人瞒到什么时候！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春水诀…若是我得到了春水诀，哪里还轮得到她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！”

&esp;&esp;夏鲤的手指收紧了剑柄，她无声地推开门，闪身过去。

&esp;&esp;密室不大，四面石壁，中间摆着石桌，右边一张大床。桌子上摊开着几本册子，旁边还有几个瓶瓶罐罐，墙角立着一个书架，上面堆满了书卷和匣子。

&esp;&esp;徐百道背对着她，还不知道危险逼近，正弯着腰在桌子上寻找着什么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放哪里了，上个月才用一次的…”

&esp;&esp;夏鲤无声逼近，春水剑在她的手指轻轻一抖，剑身便从软垂的状态陡然绷直，如铁冰冷，剑尖无声地抵住了徐百道的后颈。

&esp;&esp;冰凉的触感让徐百道的身体猛地僵住，手动了动。

&esp;&esp;“别动。”夏鲤的声音很轻，如冷风吹过刀刃。

&esp;&esp;徐百道的手顿住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你是谁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倒是还稳定，可惜，脖颈处颈动脉跳得厉害。

&esp;&esp;“你的仇人。”

&esp;&esp;徐百道沉默，辨认着夏鲤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我并不认识你。”

&esp;&esp;夏鲤冷笑，没有接话。只是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，刺破了他的皮肤，血珠沿着剑身滑落，没有留痕。

&esp;&esp;“那你总该认得这把剑。”

&esp;&esp;她手腕微转，春水剑的剑身在她的手中折出一个弧度，密室的烛光照在剑脊上，那如春水般流动的光泽在石壁上透出一片波光，如潋滟碧水。

&esp;&esp;徐百道的呼吸急促起来，“春水…春水剑！”他的声音变了调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。

&esp;&esp;“你是——你是李因的女儿！”

&esp;&esp;“你竟然没有死！”他想要转身，却被剑抵着不敢动弹，只能僵着脖子，眼珠拼命往旁边斜，想要看清身后的人

&esp;&esp;“我没死你很意外？”

&esp;&esp;“不、不可能。你明明…你明明被那个人…被我们打得血吐不止——”

&esp;&esp;“那个人？”夏鲤的声音重了一分，剑横着他的脖子，割出一道血线，她怒喝：“是谁！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不说，我替你说。”夏鲤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。

&esp;&esp;“四年前，十一月二十六日，你们夜袭夏府，我夏府上上下下叁十八口人，除了我…无一生还！你，徐百道，峨眉山长老，是参与其中的主谋之一。”她笑了，笑得狰狞。

&esp;&esp;“你——！”

&esp;&esp;“好奇我是怎么知道？”她笑了，春水剑压进去半分，冰凉的触感与火辣的痛觉让徐百道到吸一口冷气。

&esp;&esp;“说吧，当年的事情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或者说…”她又往里压了一分，马上就要割到动脉。

&esp;&esp;“还有一个幕后主使，让你们为他卖命，或者用了什么手段让你们聚在一起，只为分一杯羹。”

&esp;&esp;徐百道突然笑了出来，“你以为春水剑是什么？路边的大白菜，谁都能来分一杯羹！？就是我一个人做的，你要杀便杀，哪来这么多废话。”

&esp;&esp;夏鲤没有动，也没说话。

&esp;&esp;密室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
&esp;&esp;过了很久，夏鲤开口，声音带着讥诮：“就你？你也配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以为你能打过谁？”夏鲤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你入门这么多年，修为不进反退，清音师太比你